苟燕楠译《透视美国管理与预算局》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
这本书的写法很“朴素”。大量访谈,系统整理,忠实反映。尽量少地掺杂己意,原原本本地反映事实。为什么?理由很简单,对于想了解封闭的预算部门的广大读者而言,相对于应当是什么的问题,是什么的问题更迫切也更重要。OMB成立于1921年,与行政预算相伴而生,从诞生之日起,便作为美国政府资源调配的中心,发挥着控制、管理与计划功能。1939年是OMB的“再生”年,从财政部整体划归总统办公室后,它的综合平衡定位进一步强化,不仅如此,居于政治与行政的交叉点上,“中立性”与“政治性”的矛盾逐步升级,“中立性”突出专业定位,“政治性”则强调政策导向。此亦一是非,彼亦一是非,二者没有判然的界限,无法非此即彼地选择,如何定位,必须设身处地,从实际出发。80年代初期,巨额赤字出现,总量控制成为时代主旋律。一方面,OMB在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有些措手不及,在指责声中退却与沉默,另一方面,总统经济委员会、国会预算局逐渐崛起,在预算政策制定过程中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。预算回归宏观问题,既唤醒了OMB的总量意识,又使其面临共同治理的新局面。90年代,随着经济形势好转,预算改革直面公共资源配置与使用的主体政府本身,在“整合计划与预算,整合管理与预算,整合预算与绩效”的理念下,政府绩效与成果法案(1993年)、(GPRA)总统管理议程(2001年)(PMA)、联邦项目评级工具(2002年)(PART)相继出台,结果导向的绩效预算改革再次将OMB推向政府改革的最前沿。布什总统在总统行动议程推出时说:“政府应该由绩效引导。每一个项目应该被鉴定为成功或者失败。对于成功的东西,我们应该重复它、共享它并使它成为标准。对于失败的事情,我们应该引以为戒地记住它。对于目标不明确的政府行为,应该改革或终止它。”2009年奥巴马上台后更是在OMB的网站上宣称:“我们这些管理公共资金的人必须负责——合理支出、革除积弊、阳光运作——只有这样,才可能重建公众与政府之间至关重要的信任。”在一个充满不确定和挑战的时代,OMB面临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,它会迎来怎样的发展呢?一切皆有可能。